今天是中秋假期第二天,每逢佳节倍思亲,这是中秋团圆的基本情愫。  今年的中秋,对于远在南苏丹执行维和任务的中国维和步兵营官兵来说,非常特别,这是他们在异国他乡过的第一个中秋节。在7月的南苏丹交火中,维和步兵营失去了李磊、杨树鹏两位战友,在这个团圆的日子里,官兵们为两位牺牲的战友摆上了碗筷,寄托哀思。  下午,炊事班就开始紧张准备晚上会餐的食材,一共八道菜,让官兵了感受到了节日的气氛。在前排最显眼的桌子上,摆了两副碗筷,两个座位却空着。那是大家为李磊 杨树鹏两位战友留的位置。  :把两名战友放在我们心里,永远保持他们的位置,他是我们同甘共苦、同生共死的战友,他的精神永远激励我们前行,我们时刻不能忘记,所以在这个节日,我想在我们心里,我们要向英雄致敬。  中国维和步兵营教导员 鲁成军:所以在这个特殊的节日里,我提议让我们共同举杯,致敬英雄、致敬亲人、致敬我们伟大的祖国,干杯!  今年7月,南苏丹政府军和反政府武装爆发冲突,一枚火箭弹击中了正在难民营执行任务的中国维和步兵营步战车,造成两名中国维和士兵牺牲。周建超和牺牲烈士杨树鹏是多年的战友,两人住在同一个宿舍,杨树鹏虽然离开已经两个多月了,但他还是每夜都要失眠。   :自从他走后,那张床一直空着,每天晚上我都侧着身,看着那张床,非常想念他,总想着他没有离开,一直想着他可能去执行任务了。  会餐结束后,连队举行“中秋月,维和情”茶话会,大屏幕播放提前录制的家人祝福视频,让在场的官兵们倍感亲切和温馨。  :杨海,我和你妈在家都挺好的,你心里不要担心,放心在部队好好地服役。  :每逢佳节倍思亲,然后看到自己的父亲对自己说的那些话,然后再看见很久没有见的父亲了,然后看到父亲的那个视频,挺说不出的滋味吧。  在茶话会的尾声,依照杨根思部队的传统,连队进行了集体点名。  而在点到李磊、杨树朋名字时,全体战友,在中秋节的夜晚,齐声替他们回答:到!  “我们的连魂是:永远坚守小高领,我们时刻准备着,不相信有完成不了的任务,不相信克服不了的困难,不相信有战胜不了的敌人,敬礼!”责任编辑:

最“牛”车牌被查记  今天(7日)中午,胡椒蜀黍在收费站执勤时碰到了传说中的最“牛”车牌,一检查,该车主因不按规定放置保险标志,罚款200元,记1分。车主一脸无奈:“车管所给了一张这样的车牌,到哪都被交警查。”如此牛逼的车牌,还不遵纪守法,蜀黍不查你查谁?  来源:湖南省高速公路交通警察局官方微博责任编辑:

原标题:顾彬:很多中国当代作家早期还不错,越到后期越糟糕    顾彬的办公室在北京外国语大学一栋砖红色的教学楼里,从2011年起他成为了北京外国语大学全球史研究院的特聘教授,基本上生活在北外。“很抱歉,我穿着拖鞋,”站起来迎接我们时他先道了个歉,“因为我腿不太好。”办公室两个房间,四面墙都是直抵天花板的书架,我坐下时,身后正对着的是两册厚厚的《辞源》。  采访的前一天,顾彬早上4:30起床,看“小猪”踢欧洲杯。6点,他来到办公室开始写信、写诗。8:30,参加北外举办的关于中印文化交流的论坛。下午,他来到北师大,做自己持续四周的主题为“翻译是在做哲学:极端翻译理论”的讲座,当时下着雨,主持人和很多听众都迟到了,他抖抖自己搭在椅背上的雨衣,说:“我是骑自行车来的,所以不会有交通问题,我提前十分钟到的,看,这是我的雨衣。”接着他又说,“我是无产阶级,所以骑自行车。”  每天睡四五个小时,大部分时间在工作,喜欢爬山、踢足球、骑自行车,这是这位年过七旬的德国汉学家的日常生活。他很少笑,甚至开玩笑的时候也不笑,让人搞不懂他到底是不是在开玩笑。采访过程中他也始终一脸严肃,深沉,显得有点忧郁。  前一天关于中印文化交流的论坛上,他当着所有中印作家、学者的面发表了自己的观点:印度对中国文化不感兴趣,印度基本上没有汉学,如果有的话它也没有办法跟韩国、跟日本、跟德国比。“我说这句话的原因是我不想骗人,因为你也知道,不少中国人为了客气,什么都能够说,但是不说真理,我最讨厌的是空话。无论如何人家不高兴。”他用带着外国腔的中文很慢很慢地说。  “中国当代文学是垃圾”、“中国译者的问题在于母语不够好”、“中国作家要喝酒、吹牛,没有时间做太多事”、“中国当代作家根本不知道人是什么”……这些媒体从他的谈话里摘出来的句子,似乎让很多人不高兴。采访时谈及对文学和作家的看法时,他表现出一贯的直言不讳,没有空话和客套话,也许又会让一些人不高兴。    顾彬被汉语吸引大概是在二十三岁的时候,那时他在明斯特大学读神学,也写诗,从十几岁他就开始写诗。他读到了庞德翻译的李白的诗《黄鹤楼送孟浩然之广陵 》,最后两句“孤帆远影碧空尽,唯见长江天际流”吸引了他。他觉得这两句诗蕴含着某种哲学性的意味:“孟浩然坐的船消失不见了,但是它还在吗?我们看不到的,还在吗?我们为什么觉得孟浩然走了以后他还在,又如何证明呢?”  他想读李白诗歌的原文,于是1967年开始跟着德国汉学家司徒汉学习古代汉语。最开始是每星期上两小时的古代汉语课,他觉得古代汉语“太有意思了”。于是他越来越多地上汉语课,学了两年。此后四年,他到波恩大学专攻汉学,兼修哲学、日耳曼语言文学以及日本学,1973年他获得了波恩大学汉学博士学位,博士论文为《论杜牧的抒情诗》。  对当时的德国汉学家来说,现代汉语是不重要的,只有古代汉语才重要。顾彬在德国也可以学到一点点的现代汉语,但也只限于读,不会说,也不一定能听懂。直到1974年来中国留学,他才真正开始学习现代汉语。也是在中国留学的这一年,他第一次读到鲁迅,读到中国当代诗歌。  60年代末70年代初,学汉语的人在德国是没有什么希望找到工作的。1975年顾彬从中国回去,德国的一些大学恰好开始招能够教现代汉语和中国当代概况的教师。“我是幸运的”,顾彬说,他在柏林教了七年的中国现当代文学艺术,接着在波恩大学教了十年的中国现代当代的语言、概况,包括文学。“所以我很慢才入了这个研究现代当代中国文学的范围。”他说。  “我不是一个典型的汉学家”,顾彬说。他的学术源头是哲学、神学,然后是日耳曼文学、世界文学,因此他的研究长于文本分析。“中国学者很少分析文本,汉学家也是,他们不懂,他们不知道怎么做。我是幸运的,因为我哲学的、日耳曼文学的老师,他们都要求我们分析每一句话,每一行诗。所以我学好了。”所以他对文学的研究,是结合着哲学的思维方式,又加上世界文学的参照,他写作中国的文学史,与中国学者的角度“完全不一样”。    当提到那句曾引起热议的“中国当代文学是垃圾”,他似乎有些不悦地别过了头。2006年他接受“德国之声”采访,确实用过“垃圾”这个词,但他不止一次地澄清过,当时他所指的只是卫慧、棉棉、虹影三位作家。无论如何,对中国当代小说的不满,似乎在大众眼中成了他的一个标签。不过他提醒说,“这里涉及到一个翻译的问题”。  他说,在中文里,“小说”这一个词,就涵盖了短篇小说、长篇小说、中篇小说等所有的类型,但是在德语和英语中,它们是完全不同的概念。“我经常说中国当代文学的问题不在于短篇小说,不在于中篇小说,肯定在长篇小说。”顾彬说,这不仅仅是一个中国的问题,而是一个国际的问题。“美国、德国的长篇小说都有问题,因此在德语国家,写小说的只写中篇小说,不写长篇小说。谁在德国还写长篇小说,他属于通俗文学。”就目前来看,顾彬认为,所有的长篇小说基本上都属于通俗文学。  长篇小说是最难写的文学体裁,难在作家掌握自己的资料。“一个作家他写500-800页的长篇小说,他应该知道他第一页写过什么,因此最后一页不能和第一页矛盾。不光是我,复旦大学的陈思和教授,说莫言他们这些写长篇小说的,他们的作品充满了矛盾。他们记不住前面他写的人物名字是什么,他的年龄是什么,他穿什么衣服,有什么爱好。所以从德国来看,写长篇小说的人,每天写一页就够了。如果你每天写一页,一年的话写365页,够了。但是你这样做,也不一定能掌握你的资料。”顾彬说,“王安忆的《长恨歌》,自己都说,乱七八糟。”  莫言的英译者、汉学家葛浩文认为,中国长篇小说作家受到中国传统章回体小说的影响,书里夹杂了太多无关紧要的琐碎细节,使得叙述不够流畅(相关阅读:中国文学为什么走不出去)。顾彬跟他的想法很接近:“葛浩文说的没错,90年代以后,余华、莫言、格非、苏童他们都回到传统小说,但是传统小说落后得很。一个中国当代作家很难集中于一个主人公,写他的灵魂,莫言他的小说里面有几百个人。”虽然《红楼梦》在西方的地位是很高的,在德国已经卖了几十年,一直卖得很好,但中国当代小说不能回到这种写法。  王安忆的《长恨歌》,虽然中文版部分与整体不和谐,充满矛盾,但是翻译成英文的版本很美,在美国得了许多奖。“也许通过翻译我们能够修改原文的错误、矛盾,反正我以前在香港看到美国版的王安忆的小说,那是不错的。”顾彬觉得莫言获诺奖可能确实跟葛浩文的翻译有关,况且诺贝尔文学奖的评奖本身更多的是政治因素。  “去年是一个女作家(S.A.阿列克谢耶维奇)获得诺贝尔文学奖,是政治原因,人家没有说她的文笔,人家说她的政治态度。原来我希望去年是阿多尼斯能够得到诺贝尔文学奖,但他没什么希望的原因是政治方面的原因,因为根据德国的记者说,阿多尼斯支持阿萨德政权,德国记者不喜欢阿萨德。瑞典的诺奖委员会基本上是左派,所以他们基本上会反对阿萨德。”  顾彬并不曾完全否认莫言,他承认莫言《透明的胡萝卜》这类小说是非常好的。“他原来是一个很好的小说家,但是到了90年代他变了,我为什么还要喜欢他的作品?所以我从《透明的胡萝卜》来看他以后写的,那些都比不上他原来二十几岁写的作品。”  其实顾彬觉得中国当代许多小说家早期的作品还不错,越到后期越糟糕。“有好多原因,”他说,“第一,有些人想出名、想赚钱,有些人他们听出版社的话,出版社说希望你有长篇小说,他们能够赚钱。现在短篇小说很难卖得出去,中篇小说在德国没问题,可以卖,在中国我听说,好像出版社希望有什么500页的长篇小说,肯定买的不错。另外写作很难,很费力气。余华,他完了。他最近写的作品,是别人告诉我的,差得很,不要看,因此我就不看了。我们写作到后面缺少力气,需要思想、思路,王安忆她是唯一一个能一辈子写作的作家,她没有这个困难。”    与对中国当代小说的批评相反,对中国当代诗人,顾彬从来不吝赞美之词。他十分肯定地说:“中国当代诗歌是世界上最好的。”因为目前诗歌在所有的社会都处于边缘,这是正常的,而中国的状况,他感觉是慢慢好起来的。  他认为顾城是“中国二十世纪最好的诗人”。1992年顾城获德国DAAD创作基金,到德国写作一年,1993年4月搬进了顾彬在柏林的住处。在柏林的时候,顾彬经常和顾城、谢烨一起出去玩,谈论诗歌、人生、生命,顾城喜欢谈论这些比较大的问题。顾城在德国还画画,他送给顾彬很多画,现在在美国的一个档案馆里。“他是天才。基本上他不住在这个世界,他在另外一个世界。”顾彬回忆道。  不仅是顾城、北岛、杨炼、欧阳江河等知名诗人,顾彬跟不少中国民间诗人也见过面,与他们开过朗诵会,在深圳的打工诗人郭金牛的诗,他翻译过不少。最近很火的女诗人余秀华,顾彬也觉得她的诗不错。他评价作品的标准会视情况而定,“如果是年轻人,如果是女人,我比较宽容,因为他们还能够发展。如果年龄大,如果是男人,我会比较严格,要求很多。”  为什么对女作家比较宽容?“因为她们的路不简单。不少男人不承认女人,不承认她们写作,创作艺术。我认识好多好多男人,他们不允许他们的妻子发挥她们的才能,故意阻碍她们的发展。因此我老帮助女人,鼓励她们。过去到1980年代末,德国男人也不一定允许女人发挥她们的才能,现在好得多。但是到现在中国,包括香港,基本上还是这样。”  顾彬会从生活来看写作,对于女作家,要了解她是在什么情况下进行创作的。“比如说张洁,她告诉我原来她的作品在七十年代末是在什么地方写的?在厕所。真的,她没有地方写作,因为她是女的。所以我是看情况,我的标准也有变化,这是正常的。”  前不久贾平凹以农村拐卖妇女为题材的长篇小说《极花》,因为其对女性的态度引起了很大争议,顾彬觉得这不是例外的。“他之前写的小说也是这样,我们在他的小说能够感觉到的女人,让包括我在内的人反感。比方说《废都》,这部小说里的女人是肉,不是一个人,完了,我受不了。”他皱着眉说,“我老感觉中国男作家根本不了解女人”。    他翻译过鲁迅、丁玲、茅盾,也翻译过北岛、杨炼、张枣、欧阳江河、翟永明……顾彬从来就不仅仅是一位研究中国的汉学家,他还是沟通中国与德国文学界的一座重要桥梁。顾彬自己也是诗人,他觉得介绍自己觉得重要的国外同行到国内,这是作家诗人的任务,但是中国的作家诗人却很少这样做。  说到前不久过世的杨绛,顾彬说她一百多岁还写作是非常了不起的。“她的作品我研究过、也写过,她是一个非常开放的人。另外她也做翻译,自学西班牙语,翻译了西班牙最伟大的长篇小说,好像她那时候七十岁还是八十岁,确实是非常了不起的。因为大多数中国的作家不搞翻译,他们不帮国外同行获得中国读者,只考虑到他们自己,有很大的问题。”他认为钱钟书的《围城》,是二十世纪中国最好的小说。  “有一些诗人比如王家新、西川、北岛,他们经常介绍国外的作家,但是大部分,可能百分之九十九的作家,要求你们可以翻译我,我们可以不翻译你们。有些作家非常懒,比方说张枣。他很有才能,我跟他约好了我在德国出他的书,他在中国出我的诗集,但他什么都没有做。我1999年出了他的一本诗集,很美的一本诗集,他连一首诗都没有翻译,因为他都在喝酒、抽烟……在这个问题上他有代表性。”  像这样喜欢喝酒、抽烟,不勤奋的中国作家在他看来有很多,顾彬很少跟他们接触。“我避免跟这类的人见面,不愉快。”他经常交往的,基本上是“自律的,注意到他们自己,老写作的,聪明的、开放的,水平高的……”比如王家新,西川,翟永明,等等。  对于德国的译者,他们翻译的动力第一是兴趣,第二他们需要工作,翻译是一种工作,第三他们需要一笔钱,在德国翻译可以赚钱,还可以获奖。在中国,学德语的人“懒得翻译德国文学”,“因为他们说得不到什么,他们不能够牺牲自己。他们说钱不够,不能够在某一个大学提高自己的位子,等等等等。”顾彬说。  中国当代小说在德国卖得不错,尤其是女作家,比如虹影,因为读者多数是女人。张爱玲1950年代用英文写的中篇小说卖得很好,虽然它们在中国学界的评价并不高。顾彬说,“因为你们的学者不会英文,《秧歌》是张爱玲用英文写的,写的很好,因此中国学者应该看英文版的秧歌,不应该看中文版的秧歌,但是基本上中国学者看不懂英文。中国学者基本上外语很差。”鲁迅的杂文在德国的影响是非常大的,他影响到的德国作家在1970、1980年代非常火,但是现在不一定还对德语国家有什么影响。  而德国当代有很多一流作家并没有被翻译到中国来,被翻译过来的德国作家,也不一定是最好的作家。比如海因里希·伯尔,“他作为当时西德的良心,在现在德国来看他的作品已经过时了,但是他在中国影响还是很大的,因为道德原因。他作为人,我们应该承认,因为他勇敢,但是他的德文,不一定是最好的德文。”  顾彬现在在做一套介绍中国古代思想家的德文丛书,已经出了七本,桌上摆的《列子》是第八本。另外他还在翻译王家新的诗歌,要在德国为他出一本诗集,同时在写自己的诗歌、散文、小说。大部分时间他给学生上课、备课,他现在给三所大学的学生讲课。  采访到后来他显得很疲惫,“我经常是这样的,因为早上五点就起来工作了”,他说。我们起身告辞,他站起来把我们送到门口,脸上终于露出一个笑容,调动脸部的肌肉,把嘴角向上拉了起来。开门时他用手扶着我的胳膊,轻轻用力拍了一下——这位一本正经的德国人,终于用这种不动声色的方式表达了他的善意。责任编辑:

原标题:湖南省发改委原总经济杨世芳被开除党籍  中国网2月18日讯 据湖南省纪委网站消息,近日,经湖南省纪委立案审查并报经湖南省委批准,决定给予湖南省发改委原党组成员、总经济杨世芳开除党籍处分,取消其原退休待遇。  湖南省纪委通报称,杨世芳滥用职权,为其子和他人经营活动谋取利益。  经查,杨世芳严重违反廉洁纪律,利用职权和职务上的影响,为其子的经营活动谋取利益;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并收受财物,其行为已构成严重违纪,并涉嫌犯罪。  湖南省纪委通报称,杨世芳身为党员领导干部,本应廉洁从政、遵纪守法,却理想信念丧失,滥用职权,严重违反党的纪律,且在党的十八大后仍不收敛、不收手,性质恶劣,情节严重。依据《中国共产党纪律处分条例》的有关规定,经湖南省纪委常委会议研究并报湖南省委常委会议批准,决定给予杨世芳开除党籍处分,取消其原退休待遇。对杨世芳涉嫌犯罪问题及线索,已移送司法机关依法处理。责任编辑:

备受关注的“2016年研究生考试泄题案”日前成功破获。湖北警方通报,经过历时4个月的侦办,挖出了此次考研试题的泄密源头,打掉了长期盘踞在湖北的助考犯罪团伙,处理了涉案作弊考生。这一案件也是刑法第九修正案施行以来,“组织考试作弊罪” 第一案。  湖北省公安厅网安总队一级警长刘长久向记者介绍,警方追查到犯罪源头,追查到窃题源头,出动了大约有近120名警力,分别赴河南、郑州、鹤壁、洛阳、广州等地进行开展侦查,行程近万里,打掉了11个犯罪团伙。    2015年12月26日是2016年研究生考试的第一天,有考生反映,就在英语考试开考前一个半小时,一份手抄的英语考题答案就已经流传在考研QQ群、微信群当中。事后经过核对,答案和考题竟完全一致。考研疑似泄题,一时间引起轩然大波。  湖北荆州警方一直在对助考犯罪活动进行跟踪追查,大量线索指向武汉新生机教育考试培训机构的负责人王某波。考研当天凌晨,民警突然发现有人向王某波传递考试答案,同时公安部也紧急通报,有多名犯罪嫌疑人携带考试的试题和答案,从河南到武汉进行贩卖。荆州警方立即排查王某波具体所在位置,于考研当日上午11时许,将正在利用无线电传输设备发送答案的王某波当场抓获。    通过对王某波随身携带电子设备的数据勘验,发现王某波的答案来源于一个叫陈某的人,陈某交代,试题和答案来自河南一个团伙。  与此同时,湖北省公安厅抓获了从河南携带着考试试卷和答案来武汉培训的犯罪嫌疑人李某、王某等人。12月27号下午,移交给潜江警方审讯。李某等人的试卷和答案是否真的是考试真题?如果是真题,又是谁窃取的?审讯之前,潜江警方并没有确切的把握。  办案民警兵分两路,一路对查获的20个U盘、7部手机展开紧锣密鼓的勘验工作,另一路对嫌犯展开审讯。    王某交代,试题是从印刷厂窃取的。另一方面,进行勘验工作的民警也有重大发现:U盘中储存的考试试卷,正是2016年研究生考试的真题,供述和证据吻合,案情走向逐渐清晰。12月31号,审讯工作又有突破,嫌犯李某交代,试题是由一个叫罗某的人窃取的。2016年1月5号,在河南警方的协助下,湖北专案民警分别在洛阳、郑州等地将涉案的罗某、刘某、孙某抓获。  随着主要犯罪嫌疑人的相继落网,一个围绕着考试作弊的完整的犯罪链条浮出水面。作为国家绝密的考研试卷是如何被犯罪嫌疑人窃取,又是如何传递、扩散的?    2014年7月,犯罪嫌疑人李某在罗某工作的河南某印刷厂看到印有“高考试卷”字样的档案袋,得知一些绝密考试试卷在此地印刷,便萌生了操作考试舞弊的想法,随后两人多次商议操作此事。2016年研究生考试临近前,两人再次“密谋”。  2015年12月15号,罗某和同伙里应外合,一个负责使用类似弹弓的弹射装置传送存有试卷照片的内存卡,一个负责在外接应。考研前夕,李某拿到了内存卡,他在郑州设立楚博教育有限公司开始招录培训人员,但只招收到20多名学生,牟利与预期值相差巨大。急不可耐的李某将目标瞄准了考试大省湖北,他在网上联系到在武汉当地的陈某,商量合作。  陈某拿到了两门考试的试卷,开始在武汉组织培训。据交代,为了保证培训内容不外泄,所有进场人员都要接受金属探测器的检查,培训现场留存的纸张等资料在培训结束后全部被撕碎冲入下水道中。2015年12月25号晚上8点,也就是考研前一天,犯罪嫌疑人胡某参加了这场“秘密”培训。  2016研究生考试当天凌晨3点多钟,胡某将偷偷从培训现场带出来的考试试卷和答案通过手机发给了犯罪嫌疑人王某波,被警方截获。顺着王某波这条线索顺藤摸瓜,盘踞在湖北长期从事助考犯罪活动的团伙落网。  武汉、河南两个团伙都已到案,两地警方进行照片辨认,对问讯笔录进行比对,印证了这两个团伙之间提供答案的事实。  经过一个多月的审讯,湖北警方掌握了河南、武汉两个团伙从窃题、传题、解题、再到招生、培训、组织作弊、替考的完整犯罪链条,长期盘踞在湖北的助考犯罪团伙受到重创。    根据教育部令第33号,对考试作弊学生视情节轻重,给予停考1至3年的处理。本案中,公安部门协同教育部门,对参加助考培训的全部考生取消了考试成绩。  刑法第九修正案施行以来,明确将组织考试作弊、买卖试题和替考等作弊行为纳入刑法范畴,这为本案的顺利侦破提供了强有力的法律保障。本案涉及的11个培训机构被依法取缔。  高考在即,湖北公安机关网安部门做出承诺,将继续加大对助考犯罪活动的打击力度,对图谋高考期间组织考试作弊的,坚决依法打击,绝不姑息。(央视新闻客户端 央视记者 王涵 王波涛)责任编辑:

分类:爱情

时间:2016-11-23 07:18:04